他口中的班杰明,那是宴上的宾客,确切的说,那是贵客。
一旦招待不周,或是直接惹恼了这些洋人,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道理,她以为他会懂。
甚至,他就算不懂,也该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结果,今晚的事,真是荒唐至极。
别说什么酒醒后给她道歉,他对她的质疑、不信任以及方才的粗暴,恐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让她原谅的。
池映寒在听了她的话后,自也清楚自己都闯了什么祸……
只听顾相宜突然郑重的同他道:“说真的,池二。有一件事,或许我是真的做错了。那就是我真的不该勉强你来参加孩子的生辰宴。我方才就一直在想,或许一切就应该停留在三月底的那次郊游。自那以后,我就不该再去扰你,不该再去想你,也不该再打探你最近过得怎样,更不该勉强你来参加生辰宴。这样的话,至少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能定格在那个时候,也不会越来越糟糕……”
她没有提及青莲那方面的事。
但她清楚,一切的转折都是从那天的预言开始。
事实证明,青莲不想告诉她是对的,当时青莲就说过——她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便会做出很多她主观上想要改变,但得到的结果却适得其反的事。
譬如现在这样,她明知道自己跟班杰明有一笔生意要谈,也知道班杰明很会讨人开心,她明明知道自己要在宴上多应付班杰明的事,又何苦让他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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