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哪个是驸马爷?”
百姓们也不知哪个是驸马爷,只知道囚车上的二人,一个镇定自若,一个无地自容。
池映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想再看两眼京城的景色。
在京城当探子的那段日子里,他将京城内的每一条路都记得十分清楚。
故而,他现在很清楚囚车行驶的路线,知道他们想通过哪条路离开京城。
池映寒想着,便见囚车朝着如玉堂所在的街道驶去。
他路过如玉堂的时候,池映寒看着如玉堂的牌匾,不禁有些感慨。
他还记得那牌匾是官家所赐,上面的字也是官家提笔。
如今牌匾尚在,说明顾相宜的地位还是不错的。
只是那个笨蛋现在都不肯给药堂更名,“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个词儿明明是池映寒用来拿她打趣的,谁料她竟将其当作池映寒第一次闻诗作赋的成果,将这个堂号保留至今。
真是个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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