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牢房这种地方,池映寒已经见怪不怪了,进的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陌生了。
但有一点,他心里却是明镜着——以前的他在大庆再怎么说也是官眷,狱卒不敢轻易对他动刑,但现在他的身份是家仆,这种身份进了牢房,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事儿。
但在进去的时候,池映寒还是故意问了狱官一嘴:“狱官大人……”
“怎么了?”
“这里有茅房吗……”
狱官:“……”
海棠见状,赶忙向狱官解释道:“他是个蠢的,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拿他当个傻子就行了!”
狱官嘴角抽搐道:“看出来了。”
池映寒一言不发,只听狱官顿了顿又道:“傲其,待会儿莱善丞相的人会来提审你,在此之前,我们这边会给你做个身体检查,看看你有没有特殊病症,否则有什么意外,不慎将你打死了,我们可是要担责的!”
说到此处的时候,海棠心里有些慌,她终究是个姑娘,哪里受得住这般冒犯?
但狱官并未同海棠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池映寒带走了。
这次的检查可是仔细,连他身上受的伤都要问出个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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