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打的?!”
“对,我媳妇打人。最近一次被打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和离了,和离之后才来侯府混口饭吃。”
池映寒的语气镇定而又无奈,完全没有慌乱的迹象。
审讯官又问:“和离多久了?”
“近半个月了吧。”
“但你的伤,方才狱官也检查过,不超过十天。”
审讯官在故意试探他。
但池映寒心里却明镜着——十天和半个月相差不过五日,他受的伤又不至于在五天之内腐烂。
故而,池映寒回道:“但是我们和离确实近半个月了,伤也打了有半个月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应该不会记错日子。莫不如……让狱官再检查一次,确定一下具体日期。”
审判官听他的口气这般坚定,遂问下一个问题。
“可否让我们见一下那个打你的媳妇?毕竟你身上有几处扭伤,感觉像是被习武之人打出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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