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未等顾相宜说完,池映寒便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也不想让她再这么无端自责下去了。
想治好顾相宜,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如果不是王莽本来就想往那条歪路上走,没有任何人能掰弯他!
相反,顾相宜还紧盯着他呢,倘若这都拦不住他的话,那么他的死,纯粹是咎由自取。
但池映寒能理解顾相宜此刻的心绪,他在吻过她后,轻声在她耳畔道:“我到现在也仍有许多失误的时候呢,不要太苛责自己了。”
接着,池映寒便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她的手仍旧没有体温,凉得让池映寒下意识的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分。
他太能理解王莽为什么跟被洋人洗髓了一样,因为庆国境内没人能解释顾相宜为什么病成这样。
她全身都是冰凉的,这简直是跟尸体一个温度。
“宝,你到底怎么了?你冷吗?”
“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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