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池映寒吃力的离开了屋室,李元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或许,他应该让池映寒等会儿再过去拿遗诏。
可他都把话说到这里,吊着的每一刻对他们而言都是煎熬。
一盏茶的时间后,池映寒回来了。
虽说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去拿个遗诏还是不成问题的。
在将那带着泥土和污水的遗诏递给李元烁的那一刻,李元烁一时没敢去接。
他的手在剧烈的发颤。
甚至,他不敢看遗诏的内容。
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这不可能!
“你知道我父皇和母妃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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