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映寒纵是遭气?也不得不将这口气憋下去——眼下他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这么凭空上前揭穿他,不仅没人会信,还会被安瑾瑜反咬一口,声称池映寒无端污蔑他。
这件事,哪怕有半分的证据,池家也不会将这口气忍到现在。
就这么瞧着安瑾瑜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池映寒险些将三天前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谁料这还不止,李渊平问安瑾瑜是哪里人,安瑾瑜笑道:“小生原本也是南阳人,去年才来到京城。方才听说池公子也是南阳人,我还有些惊奇,想不到我和这位池公子还挺投缘的。”
李渊平叹道:“南阳虽小,却是个人才尽出的地方。那里无论是经济产业还是地方文化都挺好的,且此处不旱不涝,也算是个清净地儿。”
李渊平叹着,其他几个考生也纷纷点头。
聊完了这些闲话,李渊平话语一转,问着安瑾瑜道:“那么依你之见,这桩案子应如何处理?”
安瑾瑜道:“小生认为,此事应公事公办,不得徇私枉法。且就本案而言,本案的犯人是天策卫四处头目,这正是说明天策卫的自查方面有所缺失,出现治下不严之事,这贼人的存在同时也给抹黑了天策卫整体,应通禀天策卫将此人带去严查,并加强自查管理。但同时应兼顾到天策卫良兵诸多,切勿因一人的过失,牵连到天策卫其他忠君爱国的将士,寒了他们的心。故而,为减轻对天策卫的损失,此事不宜大肆宣扬,在将消息压下去的基础上,对整个天策卫从上到下加强筛查和管理,而这贼人则应株连九族,不可轻判。”
李渊平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道:“头脑清晰,顾全大局。”
安瑾瑜微微行了个礼,没有多言,只见李渊平去问下一位考生,道:“你呢?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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