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刚猜到而已,我可没有林院长的聪明才智。”程晗微微把身子往旁边倾斜了一下,想要看清楚帘子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伟峰像是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哗”的一下,把挡在中间的帘子拉到最大。“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人觉得帘子的另一边仿佛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桔梗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像是陷入了昏迷中。程晗看着手术台旁的各种手术器械,有些担心。
可是当她看到对方还在上下起伏的胸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满不在乎地直视着林伟峰,说道,“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了这话,林伟峰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他冰凉的手,抚摸着程晗的脸颊。可能是手套阻隔了那温热,软软的肉感,他索性摘掉手套,又伸手抚摸了起来。
“你很聪明,跟这群只知道钱和利益的女人太不一样了,我们两个才是一类人。”
他又伸手拿下了程晗用来绑辫子的黑色头绳,拿下来后,顺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程晗的头发散了开来,长长的,垂在腰际。因为绑了辫子的缘故,还带着微微的卷曲。
有些头发散下来,遮住了程晗的眼睛,她低下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林伟峰不喜欢这样的沉默,一只手捏着程晗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我知道你看懂了那副画,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所以你的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了。”
他慢慢凑到程晗的耳边,“我知道你弟弟的事儿!不用惊讶,这事在当年可是新闻的头条呢。你看,你最爱的弟弟死了,而害死他的人不过被判了六年的收容教育,明年一出来,也不过才二十岁。他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而你弟弟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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