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春问：“熬夜打麻将了吗？”

        赵云华：“不是。这一段时间失眠，今，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睡着了。以前，我做美容的时候很容易睡着，没想到，洗头发也睡着了。这还是第一次，应该是你按摩得太好了。”

        顾长春笑了笑：“谢谢夸奖。请跟我到贵宾席来。”

        这还真是贵宾席，在最里面，没有人。

        赵云华：“你给我看看，剪个什么发型？”

        顾长春欲言又止，：“不是，还有点问题。”

        赵云华问：“什么问题？”

        顾长春将一大缕头发放在她的眼前：“这是我刚才给你洗发掉的头发，一缕缕的，量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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