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春说:“没有。。我没有笑你。这也不是什么丑事。你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狠得下心打你?”
赵云华苦笑一下:“本来,你还没有踏进婚姻里,不该跟你说一些消极的话。”
顾长春说:“没事,你说。”
赵云华说:“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就是说,男人无论挑了哪一个,日久都不会珍惜了,反而会只念及未挑的那一个的好。
我的理解。。就算没有什么白玫瑰和红玫瑰,婚姻时间久了,没了,只剩下麻木和冷淡了。好不好的,对方都看不到了。”
顾长春笑着说:“赵姐这一说,我都不敢结婚了。”
赵云华也笑道:“你看,我说,不应该跟你说这个的吧。还是不能打击你的积极性。这样说吧,婚姻是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
顾长春说:“是啊,不进去看看,不是枉来世上一遭了吗?或许,就甘心情愿呆在围城里不想出来了呢。”
赵云华笑道:“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小伙子,要对爱情充满信心才行。”
顾长春说:“赵姐,你也应该对爱情充满信心。你只是遇人不淑,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前夫那样的。”
赵云华笑道:“嗯,嗯,我尽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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