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嗯,关吧。”预审员做了个动作。回头盯着季柯南说道“关了。”这个动作十分滑稽,仿佛季柯南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一般。
季柯南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当然,说的时候,不乱讲,经过大脑思考的,不是脱口而出,他很清楚,每说一句话,就可能成为一样武器,来无情地攻击他自己。
季柯南说:“你懂得,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有些事只能说,不能做;人世间有没有既能说又能做的事呢?答案是有;有没有不能说也不能做的事呢?答案是无。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地再大,大不过天,天再大,大不过心,心再大,大不过神。”
“哎,哎,哎,打住,打住,你像疯子在说话,类似于走火入魔。捞稠的说,别磨叽。”预审员冷笑道,用手做了一个T形状。
“我是社工,富有经验,同时爱写作。当然对钱的兴趣十分浓厚。”
“你多大了?还没醒过来啊?少来这一套,这里不是天堂,多接点地气,丢掉幻想,对你客气说,请继续。坦白从宽。”预审员两眼放光道。
“你误会了。我前两天给白老师投稿,一直不见回复,再仔细看看文章内容,确实不值得发表。因为文章显示的信息太多,会影响到一些人。对一些人有益的事,对另外一些人可能就有害。特别是在新一任选拔以前,更要小心谨慎,都想拉一些票票,当选后的好处不必细述,否则就没有人竞选了。”季柯南解释道。
“说重点!你是咋回事?懂不懂汉语?不会说中国话吗?”预审员有些不耐烦。
“这就是重点。关于那篇文章,就不必多说,反正已经毙了。”
“文章,文章,你写了没用那你还写?真是酸臭气冲天!遇到你,我算是涨了见识。”预审员恨恨地说。
“还写不写,写什么内容,写给谁看,写多少字,这些都要重新评估。”季柯南说,心里仍坚持自己的观点。
“真是笑话,撞到南墙都不回头?还要写吗?哪有那么多话?写了有个屁用!”预审员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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