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哥收拾行李,尹贤仁知道他要离开,就说:“我请你过早。你等等我,我马上洗漱,不用十分钟就完事。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怎么样?”
“这样不好,我昨天吃太多,胃受不了,这边没啥大事了,剩下来的工作比较简单,我相信你和柯南都能应付。鹤村的事也多,少了我,他们都弄不好,甚至停工或者窝工。影响整体验收,不如先过去,等安排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江城。”多哥娓娓道来,仿佛大病初愈,没有被打得落花流水似的。
尹贤仁想请客,至少想请多哥过早,为多哥省一笔早餐的钱。
“这两天让你受苦了,回到县城好好犒劳犒劳。”
“说哪里话?一点不辛苦,除了让胃受罪以外,都是为主做工。”
听他俩这样相互恭维,季柯南差点吐了,幸好没吃东西,否则会很难看。季柯南很清楚,这两个家伙不是省油的灯,说一套做一套家常便饭,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演戏总有落幕的时候,到底下场如何,拭目以待。季柯南倒变得心硬起来,不太感兴趣多哥的去留问题。
经过这些年的接触和了解,季柯南从没有从多哥那里得到一点好处。
为了不让多哥嫉恨,季柯南也打开门,去问候多哥。多哥一看到季柯南,就有些紧张,不过,他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这个人对上巴结,对下践踏,不是害人,就是被害,容易走极端,所以要格外小心,宁愿多赔小心,免得以后麻烦缠身。
“就要走吗?”季柯南问。
问了这话,连季柯南都感到无聊透顶。这不是废话吗?眼睛分明看得清楚,还明知故问,这是考验谁的智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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