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有意思。你们港岛人真有意思。”老农听了,哈哈大笑道。
“每个地方都有特色。山区和平原的差异很大。”阿宽说。
“没错。那么,阿宽,我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多哥问阿宽。
“听你的。”阿宽说。
“你看天气挺热的,下午我们回宿舍休息休息吧。”多哥说。
“可以。”阿宽说。
看得出来,阿宽这两天很疲劳,他忙得不可开交,可能将港岛的快节奏、忙工作的劲头带着,这是一种惯性,一下子刹不住车。内地的工作节奏慢,有点让才从港岛过来的人不习惯。要知道,有的人喜欢快,走路快、说话快、做事麻利,做慢了有点不适应。从事农业看起来收入不稳定,看天气,看自然条件,还看市场,市场很稳定,涨价不可能,保住不跌价就很好。这事谁知道呢?农村就是这样。很多人都呆不住,进城务工,都有二代、三代了,在城里安家,到孙子、重孙子,再也没有农村的概念,可能回到农村,无法生存。韭菜麦子分不清,四季种啥不知道,农药化肥咋用也不清楚,也可能会迷路。也就是说,走路都需要帮忙。让人怀疑是不是农民的后代了。
有的人喜欢慢,看起来是患有拖延症,就像摸鳖的人一样,非得慢下来不可,如果不慢,就不容易成功。
饭后,老农的妻子给大家上茶。
阿宽看到那茶叶在滚水中冒泡,问:“这是发酵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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