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说的,可以让他去市场上打听打听。他不是不给,是想要点回扣。”柴郎说,他很清楚他哥是雁过拔毛的老毛病。这是旧病复发,谁也没法。
“那给多少回扣合适?”工人问。
“你看百分之十怎么样?”柴郎说。
“那好。不过,我没用完的材料他都扣下了,说去弄猪栏,这帐怎么算?”工人又问。
“你是榆木疙瘩脑袋。哪轻哪重,你分不清吗?那些边角废料有啥用?你要给他算账,你不是自讨苦吃吗?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柴总啊!你还太嫩,不吃亏是不会进步的。”柴郎说。
“那好吧。不过,你还要给我说一声,否则,我们搞一上午都搞不清。”工人说。
“这个没问题。我不去,还真不行。他还以为我们中间有啥猫腻呢。”柴郎说。
他们一起回到工地施工现场,柴大郎看见他弟弟柴郎来了,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工人所说的属实。凭他弟弟这脑子,也绝对没想到会要中介费或者信息费,柴大郎就有些想放弃了。
“哈哈,装修得不错,闹了半天,辛苦了,辛苦了!”柴郎说。
柴郎说这话,不清楚是啥意思。
不过,表明了他从没到过施工现场,另外,对于外面的吵闹声,他没听见。可能夜里加班打牌,白天补觉,再吵闹,也闹不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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