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个老同学来找他,出去了。”尹贤仁说。
“很好!原来你出了办公室就到了宿舍。”
“对,我刚刚到宿舍,冯老师就来了,还好我有钥匙,齐思娜还没回来。”尹贤仁说。
“这事有点奇怪!是不是有什么风声?”柯南问。
“谁知道呢?如果有,就来吧,这个机构需要一阵狂风骤雨,或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让这些魑魅魍魉统统消失不见。”尹贤仁说。
“现在只是猜测,估计要查也是查她们,不是查我们,她说不定脚底抹油溜了,或者想找替罪羊,她来一个声东击西,或者采用其他三十六计中的什么计策,我们可能要提高警惕,进行防备,我们都吃过亏,上过当,不能害人,也不能被人害。懂得自保才行,来机构这些年,没学会,就没办法了。觉得累是正常,出了这个机构,几乎所有单位都是这个样子,不管说的多么好听,关键看做的怎么样。”柯南说。
“是的,老弟,我觉得我们都是一条战壕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大老爷们被几个女人耍,心里的确不美气,感到窝囊。你也看出来了,她们让我们相互撕咬,目的是让我们自相残杀,她们好收渔翁之利。我们千万要清醒,要保持警惕,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不能成为她们的工具,不作她们的鹰犬,不是她们都爪牙。”尹贤仁说。
“同室操戈,相煎何太急,的确如此,窝里斗,内伤严重,机构负责人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以前都不明白这个道理,等大难来临了才幡然醒悟。要知道,这次整顿清查不是开玩笑的,我已经看出刘小姐白了不少头发,冯菲菲也才染了头发,她们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你看着吧,接下来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前,她们还会做最后的挣扎,会有最后的疯狂。”柯南说。
“你怎么发现的?”
“先是从港岛办公室的人事变动开始,这次人事调整,没有安排刘小姐任何位置,等于原地不动,不是等着清查是什么?等刘小姐这里被清查完毕了,这个机构也就结束了。当然,相关的责任人还是要处理的。”柯南说。
“你分析的没错。我也感觉到要出事,不过,领导不会透露一点。以前不知道,因为我们在基层,在山区,天高皇帝远的,这次到办公室集中,天天和领导接触,自然就风闻有这事。她们不说,不代表不透露一点,从她们的表现也就看出来,她们在防着我们,可是防不胜防,一些小动作或者细节就会出卖内心的真实世界,我们先装糊涂,如果挑明,我们就要被安排到基地去,在那里清理鸡粪,给大棚的蔬菜上肥料,或者绑豆角秧子、黄瓜秧子等等,基地里的菜地,有大量的活儿等着我们去干,只是干活儿,卖菜的钱却见都见不到,不信就试试。”尹贤仁说。
“你说得对。现在是家族公司,机构都变味了,连刘小姐都是不拿钱的打工妹,不仅不赚钱,还往里贴钱,真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这样的人世间少有,真是没人提醒,因为人人都怕冯菲菲,提醒刘小姐还不如不说,说了不起作用,反而会落不是,这样吃力不讨好的,里外不是人的,就不会去做,只有等到见到棺材的时候才会落泪。这个人不简单,专门杀亲宰熟,越是玩得好的,越是亲近的,越是要坑一坑,真是坑爹的鼻祖。反正我也不怕,在最基层了,没有什么官职,无官一身轻。何必为了当官让自己少活十年呢?”柯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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