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机构的季柯南还行,你不行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帮你。”刘小姐说。
柯南听到了刘小姐她俩的对话,心已经乱了,空调释放出来的热,只感到头热,脚是冰冷的,如果办公室地板有地毯那有多好。想是这样想,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有地毯,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因为经常使用这间办公室的,不一定经常打扫,不使用的,反而经常打扫。
刘小姐身后就是保险柜,是她放置最珍贵的物品的地方。这一块,是禁区,任何人不能靠近。她对这一块的卫生,是她自己亲自来打扫。对于其他地方的卫生,无所谓,完全不管,顺其自然,相得益彰。
“我咋没想到呢。柯南很厉害,写的文章经常发表。很多人都知道他。季弟兄,你真是深藏不露,看来,我们这里卧虎藏龙,要啥人都有。”冯菲菲说。
对于冯菲菲的感慨,柯南不以为然,她就是求人,也是很生硬的,因为柯南是她的下属,对她没有威胁,她在机构里是老大,要别人办事,就是命令,不容商量,因为她的态度如此,结果令人不快。空调给人的不是温暖,是冷风。表面上还是装作热情,内心里不是。
“柯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我觉得很好,希望你负责到底,这个工作就交给你来完成。怎么样?”
冯菲菲说,带着试探性,柯南最烦的就是试探,需要帮忙就说,需要帮到什么程度也要明确,自己能帮就帮,不能帮就说不行。没必要再去找人,免得被说成一个爱吹牛的人。
这种担忧,是因为怕人说成是狂人,如果成为狂人,在当下,是十分危险的,凡是狂人,就会引起公愤,因为和别人不同,或者优秀,或者低劣,或者先进,或者退步,只要和别人不同,就会被排挤,无法施展才华。
一旦失去了平台,就无法展示,如果被贴上标签,就可能被标签误导,可能已经远远超过初衷,想要成为独立的人,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觉得这个任务十分重大,也很艰巨,关系到学校的声誉,也决定着校长的名声。如果写不好,就会让校长丢脸,我觉得我的实力还达不到那个程度,也就是说,我在写总结方面,还有不少提升的空间,需要进步才行,要不然,我先看看冯老师写的,再做参考,依葫芦画瓢,不就行了?”柯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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