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干活的社员明显又比昨日少了几个。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少了哪些人——肯定是伍志平、袁阳春、李述文、李百中四人。
这四人是牌桌上的“超级死党”。
只要有一人提议打牌赌博。。其他几人除非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难以脱身,否则必定会积极响应。而且一般都是吃过晚饭就开始打,通宵达旦,一直打到第二天黎明鸡叫时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牌桌现场——原农业社一间荒废的保管室。
走出保管室,几人也不上山干活,直接回家蒙头睡大觉。
白天睡觉不干活挣不到工分,没工分就预示着必然要受穷挨饿,肚子都要挨饿了,两口子能不吵架?
每当这个时候,几个超级死党口中的说词便高度一致——打牌治色。
“哎呀。。我们也就熬熬夜夜打打牌,至于这样埋汰吗?我们打牌还是好事情呢,起码没有时间去鬼混,不会变心、不会拈花惹草是不?跟你说啊,袁林海上台唱戏时,扮演的那个陈世美你总知道吧,那个自在风流……”
一番振振有词的随口胡馅,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蒙混过关,几次之后就再也不灵了。
“就你这愣不愣的熊样,长得长不像冬瓜短不像葫芦,还能做陈世美?我呸……”家里随之就会一阵鸡飞狗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