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根铁棍交给?”袁林海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刚毅男子。
“哦,交给我吧……”一旁的文弱男接过话头。
铁棍离手的那一刻,袁林海忽然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
实际上。。袁林海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睡过。
刚躺到床上,思维就不由自主的发散开来。
一会想到儿子初冬,一会想到家里湿漉漉的稻谷,但袁林海最大的心病是李学明和袁松柏两家打架这件事。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为什么要掺和到两家打架的事件中去呢?这不是跟自己找不自在吗?
袁林海倒不是怕,他是担心——他自己隔三差五出河打鱼,家里就只剩下妻子李淑芳和儿子袁初冬,万一那李学明丧心病狂,把怨气发泄到娘儿俩身上咋办?
一想到这个问题,袁林海就再也睡不着觉了。
他翻身下床,打开手电筒,几度走到墙角那根铁棍前,眼神复杂的端详良久,心中百味杂陈。
最后,睡不着觉的袁林海干脆披上外套,一个人蹲坐在院门口的门槛上,注视着夜幕下的李袁坝,忽然想起了一句古话——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那么,在这刮风下雨的夜晚,李袁坝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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