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校两月,袁初冬回了两次家。
两次都是约着同乡的几位同学,先去阳高车站坐车,坐到明星乡,再从明星乡坐到阳新乡。
到了阳新乡,就无车可坐了,只能靠两条腿走回去。
但是有一次到了明星车站,已经赶不到车了,不得已几名同学只好从明星乡开始走路。
二十好几里路,回到家里时日头都下山了,只差没有天黑。
为此,几位同乡同学商量着,以后回家干脆直接从学校走路回,周六下午一放学就走,同时还可以节约两块钱车费。
不过同学们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捷径小路,总不能沿着公路一直走吧?灰尘太大……
回到李袁坝。坝上的一切都让袁初冬感到如此亲切、如此温馨。
操场山、红山顶和包耳朵山还是那样安静地耸立着,亘古不变。
溪水河绕过坝原,日夜不停向东流淌。
坝上人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言一行处处透露着庄稼人的憨厚和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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