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淑止步,却没回眸,只是定定站在那里。
本是如诗如画的美景,蓦然间多出一位厌烦之人,真是煞风景,纷飞的花瓣叠落在她的纸伞上,为她伞上的折梅添了几分素雅。
她心底不悦,冷冷道:“三殿下有何事?”
“宋姑娘,我听闻舅父擅自去相府提亲……”李衡低垂着头,也不敢走近她,好不容易抬头望了眼她,又急忙低下,声音噤若寒蝉,“那不是我的本意,那日母妃与舅父听闻我总给相府的姐送书画信笺,舅父就不顾我阻拦,自顾自去……”
“殿下,家父已推了这门亲事。”宋鸾淑蹙着眉头,俨然是不想与他多什么。
“我知……我知道的,像宋姑娘这么出色的女子,定是要嫁更出色的男子……”李衡头垂得更低,脸色苍白如纸,心中几度辗转,终是戚戚道,“可我对姑娘是情难自禁,我自第一眼见姑娘起,就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我寄给你的那些书画信笺,里面字字都发自肺腑,绝无半句虚言……”
“那些我都烧了。”宋鸾淑冷然,似是这暖暖春日中融不开的霜雪。
李衡紧抿唇,心中忽的一痛,似是心碎了一地,过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宋姑娘,你真有这么讨厌我……”
“三殿下,我不管你是真喜欢我也好,或是为了相府的权势也罢。”宋鸾淑蓦地回头,伞上的花瓣被惊落,落了她一身,为她素净的衣衫添了几分淡雅,像极了绝美的画卷。
她炯炯望着他,脸上是平日里的飞扬,眼底是深深的不屑与嘲讽,“我不喜欢你,不喜你这样畏畏缩缩,胆怕事,软弱无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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