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李衡吞吞吐吐,心中万分愁苦,“你要多保重身子,不要太过劳累……”
宋鸾淑冷笑,自古男儿多薄幸,万般借口,皆是为了自己的贪欲。
岁月如霜,笑她太当真,笑她戏演得太动情。
当日选择嫁给他,与他结盟,就该知道,这个懦弱的男子,向来只会妥协,向来不会反抗。
呵,二饶爱情,他都妥协了,她还能如何?
心中的悲凉,苦闷,又能与谁诉?
桃花红颜已不复当年,可笑她竟还是女儿的心态,爱为何?
镜中花,水中月,看不透,摸不着。
既如此,罢!罢!罢!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时光无痕,春去秋又来,转瞬即逝。
宋鸾淑静静坐在桌案前,看着成堆的奏章,眉梢微微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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