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罢,北岩就领着暮湘去住处,一路上他总时不时偷偷回头瞥她,每每回头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几次三番后,暮湘终是忍不住了,僵硬地挤出笑容,不满地问他:“北岩公子,请问何事如此好笑?”
北岩听后愣了愣,脸上颇有几分歉意,他挠了挠脑袋:“抱歉姑娘,并非是你好笑,只是想到以后多了一个同伴,感到高兴而已。”
“你方才那笑哪像是高心模样!”那根本就是贼笑。
北岩不停挠着脑袋打着哈哈,颇有几分猴儿样。
见他迟迟不回答,暮湘冷笑两下,皮笑肉不笑地逼问:“北岩兄弟,你方才为何笑得如此阴险?”
“因为……想到以后不再只我一人受雾海的折磨了……”他的声音越越低,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暮湘听后不禁浑身发抖,再次为她的将来担忧。
“雾海先生……有那么可怕么?”想起之前让她喝的那盏茶,那人之啄先生,莫不是有折磨饶癖好吧?
“其实先生玉树临风,风姿卓然,见识博远,整个浮图楼都难找出比他更出色之人了。”北岩信誓旦旦,“只是有些奇怪的嗜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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