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家啊?”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北岩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那里观望着白。
同样趴在草丛中的暮湘嘴角上扬,笑得很是诡异,“有家是好事啊,他一回家肯定就是睡觉,然后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的梦境了。”
“暮湘,我们为什么像是在做贼……”北岩满脸不自在,“我们需要这么鬼鬼祟祟么!”
“你懂什么,白他一见生人就喊鬼,我们贸然接近他只会打草惊蛇,唯有等待时机成熟,伺机而动,才能一举而获,这是战略。”暮湘地头头是道。
“可我看到的是只有你接近他的时候,他才喊鬼啊,明他头脑没有那么傻,他还是很清醒的!”北岩一本正经。
“请你以一种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然后慢慢地以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我的视线。”暮湘笑盈盈道。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是在叫我滚。”北岩白了她一眼,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快起来,你再趴着他就要走远了。”
暮湘远望,白那单薄的身影果然越来越远,他太瘦削了,走起路来飘飘荡荡,似是一抹随时都会消散的幽魂。
月上枝头,树林里树木婆娑,长夜寂寥,唯有枝叶沙沙作响,树影交错。晚风微抚,带着几分冬日里的凉意,一座破旧古庙伫立在树林深处,白跌跌撞撞走进了那座古庙。
这残破不堪的古庙,屋檐全无,只剩断垣残壁,无法遮风挡雨,却是他的安身之处。
暮湘却能理解白的感受,一个人风雨飘摇,能有一个安身之处,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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