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美,太过妖孽,太过致命。似是雾中的琼花,水中的明月,遥遥在边,无法触及。
紫吟也是一袭紫衫,她的容貌本也是极美的,但在这男子身边,却是顿时成了黯淡的胭脂俗粉。
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暮湘和北岩,嘴角轻佻,“我本是见佳人在月下吹箫,就想着笛箫传情,与佳人合奏一曲,表达心中倾慕之情。没想到,却忽而又多出了两人,还让我看到了如此有趣的一幕……”末了,他紫色眼眸中闪着几分揶揄。
暮湘挑眉,这人话的语气轻佻,活脱脱一风流公子,又是佳人,又是倾慕的,最后难不成就是思之念之,山无棱地合了?
紫吟却不理会那风流公子的情话,她急切的望着暮湘,问道:“如何?白他……”
暮湘不顾自己的狼狈,从地上爬起,随手拭了下脸上的黑灰,立马把怀中的梦魂珠交给紫吟,道:“这是梦魂珠,记载了我们在他过去所看到的一黔…”末了又加了句,“我想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她至今都没搞明白,白口中的紫,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痴情的女子。
就怕紫吟一腔炽热的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紫吟却是不管不顾,蝶翼般的密睫垂下,闭上眼眸,读取着梦魂珠中的记忆。
那风流公子玩弄玉笛的手忽然顿住,妖孽的眼眸定格在熟睡的白身上,脸上笑意更甚,“真是好久不见了……殷闲大人。”
暮湘蓦然回首,盯着那妖孽的公子,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叫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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