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收起手中的描金折扇,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他们这样你,你还忍?你的出息呢?”
她道:“我自然不能忍,便把父王前几日送我的哭哭鸟放了出来,跟那位神女当众撕扯起来,把她一头精致的发髻都抓乱了,她看我的眼神都能把我烧死。”
“就这样?”
她叹息,“要不我还能怎样?那位神女来头不,似是远古神只血脉,界诸神都把她当宝贝疙瘩似的疼着宠着……我得罪她,不是给鬼族添麻烦么?”
男子哼哼着,“你竟会担心给鬼族添麻烦?我们鬼族何时怕这些麻烦了?”
“可我已经长大了,也不想净给你们添麻烦啊。”
闻言,黑衣男子一顿,半晌后似是轻叹了一声,话语也温软起来,“湘儿,若有一日我消失了。你便去找夜殊。”
她赌气道:“父王你隔三差五失踪,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找你。”
梦醒时分,耳畔是淅淅沥沥的叹息声,原是一片萧瑟的雨。
今夕何夕,这一梦,回首又是几年?
她轻叹,听着窗外雨打梧桐的声音,满腹心事,恍恍惚惚几十载,这番醒来,她该去做一些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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