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湘一边啃着鸡爪子,一边悠哉道:“你的兄弟黑白仙使,方才与我们了不少关于你的好话,你本性不是如此。”
黑冷哼一声,便又拿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北岩应景道:“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暮湘只得摇头叹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话音方落下。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深洞之中的碎石乱飞,暮湘手中的鸡爪子都被震飞在地,北岩一个没坐稳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一屁股栽到地上,很是吃痛。
山洞之中一片狼藉,黑终于放下了酒壶,抛下一句,“你们好生在这里待着。”便大步离去了。
暮湘和北岩面面相觑,心生感叹。
不一会儿的功夫,黑回到山洞,他面色苍白无力,全无之前的神采,浑身上下伤痕累累,鲜血将他身上的黑袍染得发亮。
许是太过虚弱疲惫,他无视了洞中的两人,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直接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北岩胳膊肘捅了一下暮湘,对她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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