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强看了看孔雀和玉蝶,也有些心虚,咬牙切齿道:“好,我把孔彪交给警方,反正今警方扫他场子找到的东西,已经够他吃枪子儿了。”
李锋摆摆手示意不关自己事。他让警方带走孔彪,就是觉得郑永强的做法有伤合,至于孔彪死不死,怎么死,真的跟他无关。
出来混是要还的,孔彪当初下决心要走这条道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蹲班房吃枪子儿的准备。如果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那李锋只能骂一句蠢货。
同时他也认识到,道上的斗争就是这么残酷血腥。
一个星期前才风光起来的孔彪,仅仅一个星期之后,就锒铛入狱,以郑永强对他的恨,恐怕是逃不过一个死刑。
这就是道上人孜孜不倦追求的风风光光,出人头地,孔彪做到了,但也很快被这些风光所埋葬。而更多的人,却连这样的风光也从未享受过,就成了一具枯骨。
兄弟楼上发生的事,在极短时间内传遍了秦城道上,不少人唏嘘感叹人生大起大落太快,更有许多人心灰意冷准备洗手上岸,做个普通的老百姓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孔彪,是秦城道上有史以来成为大混子最快,又死得最快的人。相比若干年后,秦城道上还会有关于他一星半点的传。
郑永强带着孔彪走了,临走之前,对李锋放下了一句狠话。
“李锋你给老子等着,孔彪遭殃了,第二个就轮到你!嘿嘿,这次老子不会弄死你,也把你丢监狱里,到时候你会觉得,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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