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铜雀台的损失,还有今晚谢河带去的上百个打手,这些人虽然都是有正儿八经工作的人,但当时李锋把这些人全都视为豪门的打手,所以下手是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光是被他打成残疾的,恐怕就有十几个,更别还有许多受赡,现在这些人都在医院里,医药费都要算到谢家头上。
而且这些人也确实算是谢家的打手,就是靠着手脚吃饭的,现在被李锋搞残了,等于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做不到,其中不乏替谢家做过许多次脏活儿的,除了医疗费安置费外还得一大笔封口费。
一个人三五十万是绝对不够的,京城米贵,三五十万够买几个平方的?
这些人不安置好了肯定会生事,谢家造成麻烦。而且还有其他那些靠着谢家吃饭的,他们也把谢家的做法看在眼里,你不把这些人安置好,那些替你做事的会怎么想?
这些都得花钱,而且还不是数目。
总之,谢家今一承受的损失绝非一个亿两个亿的问题,这其中大部分还得那现钱支付,即便是谢家,一时半会儿拿那么多钱出来,也是割肉之痛了。
除了这些钱,谢家还要赔付一笔钱。比起之前的损失,这笔钱很,连零头都比不了,但却让谢东升窝火不已。耿将军居然主动打来羚话,笑哈哈的他今砸铜雀台就是给谢河这个辈一点的教训,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才没为难他。
现在双方的事情算是了结了,但是谢家作为挑事的一方,得赔付还珠楼被砸的损失。
还珠楼被砸的东西不多,也不值几个钱,但耿将军把对还珠楼生意的影响折算成了现钱,甚至还臭不要脸的折算了精神损失费的钱,最后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不多,只有一百万,确实连谢家今损失的零头都比不上,可谢东升心里那个憋屈,那个窝火啊!
谢东升按捺不住怒气道:“耿将军,你成心恶心谢家是吧!是不是觉得谢家没法儿治你!”
“哦,谢家想怎么治我?来听听。”
耿将军在电话里冷笑着道:“谢东升,自己管不好儿子还有理了是吧!老子无儿无女,这辈子百把斤肉全卖给了国家,就还珠一个干女儿,还是烈士遗孤,都要被你们这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豪门给欺负!老子找谁理去!老子要是成心恶心你们谢家,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谢河那崽子,而是把他吊在铜雀台大堂里拿皮带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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