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龙汉落寞苦笑:“你刚才也了,我都已经被人逼得金盆洗手了,手里没权没势,躲进了勒不夜城,根本帮不了你们。你们应该去找李锋,他不仅在滇省得上话,在蜀症黔省甚至桂省的道上都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你们应该去找他。”
男人脸上的笑意消失,面无表情的道:“我们龙武装跟李锋有不共戴的仇恨,跟谁合作,都不会找他合作。甚至我们还会想办法杀了他。”
袁龙汉嗤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们找上我的原因?合作是假,利用我对付李锋才是真吧。那你们找错人了,我当初被李锋几句话就吓得乖乖滚出玲省,还躲到了他的地盘里来。在他面前,我就是一只蝼蚁,他一根指头就能碾死我。”
男人真诚的道:“袁老板,我们龙武装真的觉得你很合适。你要人,我们樱你要钱,我们也樱当然,我们明人不暗话,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需要袁老板做的,就是利用自己以前在滇省地下世界结交下的人脉,振臂一呼,把滇省的水彻底搅浑,甚至把整个西南的水也搅浑,让李锋后院起火,反正只要能给他找麻烦,我们就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事成之后,袁老板可以留在滇省,继续做你的地下大枭,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一起发财。”
袁龙汉见对方把话得这么透彻,不免有些动心。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谁愿意像现在那样过着寄人篱下,低声下气的日子。
内心深处,对李锋未尝没有痛恨,如果不是李锋,他现在还是滇省的地下大枭,不管去哪里都前呼后拥,往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还有那么多赚钱的生意,几乎跟白捡一样。
但这一切,都在李锋来了后彻底改变了,那家伙用计杀了陆广坤,而后几句话就逼着他洗手上岸,光复集团也落到了对方口袋里,轻轻松松就把曾经陆广坤口袋里的东西变成了自己的。
他看了眼埋头喝粥的男人,不动声色的道:“这里是李锋的地盘,我和老婆孩子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这里是李锋在蜀中标志性的产业,安排了很多人,我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盯着,帮不了你们。”
男人笑了笑,不用抬头他都知道陆广坤已经动心了,是啊,没有谁会嫌钱多,陆广坤的曾经和现在,落差太大了。
这些通过走歪路混起来的,大都有着严重的赌徒心理和侥幸心理。作为一个习惯了捞偏门,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的地下大枭来,如果有机会赌一把,肯定会动心的吧。
他抬头道:“只要袁老板愿意,我想龙武装从这里带几个人出去并不是什么难题。勒不夜城的安保的确做得太好,但对于我们龙武装来,还是有漏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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