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足以将这个楼道口守得密不透风。
不管谁想从这里进攻,都会遭受到三条枪泼水般的子弹攻击。
蹲在楼梯口左边的是一个白人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室衣服,原本还戴了放火防毒防腐蚀的头套。
只不过在安托万决定武力反抗之后,这些家伙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扯下头套,戴上了防瓦斯催泪弹的护具。
这家伙生了一头卷曲的金色长发,?没了头套后,直接披散了下来。
这时,猩红的烟头在空中滑过一道抛物线,正好落在了左边那个饶头上。
于是这家伙悲剧了,一股青烟在黑暗中升起,头上突然传来的灼痛感让他疼得大叫了起来。
按理他们都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战斗人员,意志肯定比普通人要坚韧许多,这点疼痛完全能忍住。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片区域本来静悄悄的。
他们都还在关注着另一边的战斗,正有些羡慕自己的同伴能够残杀那些该死的敌人呢,自己的头发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这突如其来的灼痛,顿时让那家伙下意识就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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