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这片待拆迁的区域已经被赶过来的消防车、警车围了个严严实实……不过这一切李锋都不知道了,他醒来后,已经是深夜,足足昏迷了十多个时。
李锋不是神,跟普通人一样只是血肉之躯。
在那栋民房里上三楼的时候他后背上就受了伤,虽然没有山身体内部只是皮肉伤,但流了很多的血,而且伤口区域很大,已经算是比较重的伤。
后来上到三楼,他看到空无一饶三楼,再想到自己一路上楼心中的各种怀疑,比如他知道刑豪在底楼堂屋里放着的那个对讲机能在三十米范围内进行对讲,再比如刑豪那看似能致命,其实对他这样的高手来只能算陷阱的故布疑阵,一下子让他明白自己被刑豪玩弄了。
所以他没有如同刑豪料想中的,花费时间跑去楼顶上找人,而是一下明白脚下站立的那栋民房,才是杀死他的最大陷阱。
他并不确定刑豪在民房里放了土炸药想把整个民房炸塌掉,但丰富的经验让他知道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当机立断从三楼跳了下来。
他刚跳下,民房内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他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但还是被炸飞出来的一块墙体砸中了后背,幸好他当时躲得快,要不还是得死在那里。
这一次被砸使他身体的伤势再次加中,之后他根据对讲机范围判断出刑豪带着两个女孩子躲在老槐树旁边那栋民房里,才硬撑着悄悄爬上楼顶,对刑豪来了个致命一击。
之后,他就再也撑不住了。
醒过来的时候,李锋发现沐沧澜就病房的沙发上,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正声的播放着电视节目,沐沧澜抱着胳膊坐在那,已经很是困倦,在打瞌睡,可每次头只要一低下她又会很快惊醒,迷迷糊糊的看几眼电视又开始打瞌睡,如此反复的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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