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突然把瓷杯往桌上重重一磕,怒目圆睁的道:“肯定是老三干的好事,他想挑拨我们和老二的关系,然后隔岸观火!”
“陆泽?他疯了吗,敢绑架陆雨莲!”陆千机对这个三叔没有一点尊敬,只是很惊讶。
“哼,他在部队,手里有兵,做这种事可比我们方便多了。随便找几个大头兵一假扮,谁知道是他下的手。这子,好歹毒的心思!”陆丰气得不校
“爸,那现在怎么办,陆泽嫁祸我们,要是真让陆雨莲选择支持他,我们机会就不大了。”陆千机急忙道,陆家最总要的是暗地里的庞大产业和财富,这是他们两方人争的,至于各自的权力,这东西带不走,争来也没用。
陆丰哼了一声:“他做初一,我们做十五,我手上也有要他命的把柄,既然如此,我们先下手为强!”
陆丰眼神凶狠,对自己这个三弟,好像恨不得对方去死似的,一点都没有亲情。
“爸你还捏着陆泽的把柄,那太好了!”陆千机大喜过望。
既然决定了要对陆泽下死手,陆丰就不再犹豫,马不停蹄的安排起来。
第二,省城七星区,某个生意很好的茶楼,入耳皆是麻将的碰撞声,茶客们的喧闹声。一辆老旧的尼桑开过来停在茶楼门口,车上走下来两个长得普普通通的男人,进到茶楼,要了个楼上的包厢。
茶楼的人将他们带到包厢后,坐下没多久,便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瘸腿男人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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