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殷长空面沉如水，死死盯着他。朱云烈在李锋手里还好，要是在羊城警方手里，那事情就难办了。

        “不信可以自己去问。”

        李锋着脸色冷了下来：“殷总，你脸皮还真是厚，自己做的那些事装不知道，还理直气壮跑来找我要人。”

        “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要怪，就怪李总自己太招摇，惹到了你惹不起的人。既然你告诉我老主的消息，我也回赠你一个，以后心点，想弄死你的人，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既然朱云烈没在李锋手里，殷长空才不会在乎他的态度，站起来，随手拿起外套穿上。

        “谢谢李总这杯冰水，下次来黔阳，我招待你。”将化开的冰水一口喝干，殷长空舒服的嘶了口气，然后扬长而去。

        李锋沉着脸坐在那，等他走后，转为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他觉得殷长空已经没救了，到现在都还以为别人都被蒙在鼓里，就他一个人知道佛子教的存在……这么作死，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与殷长空的第一次会面，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就这样结束。

        殷长空刚走了一会儿，薛凝脂就打来羚话。李锋接起电话无语道：“你们鼻子怎么这么灵，属狗的吧。”

        “去你的，你才属狗！我们时刻保护你，谁让你现在是调查佛子教的关键人物。”薛凝脂先把李锋臭骂一顿，才问道：“他找你了什么？”

        李锋随意道：“能什么，找我要朱云烈。看来朱云烈在他心里确实很重要，都亲自从黔省跑来了。”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薛凝脂打电话就是受领导指示跟他了解情况的，现在他们联系李锋都是薛凝脂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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