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给产妇喂的正是养元丹,他手中现在也只有一瓶,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用在了连洮的那场瘟疫当中,也只是留下了二十几瓶,他给自己身上留了一瓶之后,其余的都是送回了京中。
若问这个他用的心疼不,自是心疼,不过同人命比起来,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人命本就是大于天的。
他将手放在在产妇的肚子上,也是感觉着产妇肚子里面的孩子。
难怪是这么难生的?
“小大夫,可是有何问题?”
产婆也是听到了烙宇逸的话,这胎真有问题吗?
“她这肚子里怀的可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
产婆的张了大了嘴,“我摸的时候,也只是摸到了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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