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烙衡虑进来之时,便看到站在一边正在替金雕梳毛的沈清辞,她只是临窗而站,身上的紫衣也是顺着风轻轻的微扬着的,而年轻的少女本就是眉目如画,笑意虽冷,却也是干净无尘,也难怪京中的无人敢穿紫色,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比她更适合这样和颜色,也没有一能够将紫色穿的如此的不染尘埃。
他走了过来,那只金雕也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衣服脏了,”烙衡虑一记冷眼过去,金雕则是委屈巴巴的落在了一边的桌上,那一双小眼睛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见没人搭理它,又是用自己的屁股对着烙衡虑,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而它如此人性化的模样,到是让人都是有些忍俊不禁了。
“你去我爹爹那里喝酒吧,那里还有你的小鱼。”
沈清辞拍拍金雕的脑袋,他们最近都是忙,所以也就没有太管过它,也是让它瘦了一些了。
金雕一听有鱼吃,急忙扑扇起了翅膀,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也都知道,它这是做什么去了,还能做什么,还不是去了卫国公府,找酒,找吃的去了。
“你莫怕,”烙衡虑安慰着沈清辞,然后伸出手将她的头发理好。
“我不常在宫中,所以我们只须拜过了皇祖母便好,她会喜欢你。”
沈清辞也是笑笑,眉眼微弯,看似平和,却也是隐下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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