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将自己的包的像是粽子一样的手指,拿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把我的手包成这样,还让我怎么吃饭”
“奴婢喂你啊。”
白梅说的理所应当的,本身就是如此,丫头服侍主子那是正常的,像是京中的有些人家的姑娘,都是恨不得让丫头把什么都是做完了。
“姑娘你放心吧,”白梅再是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着,“姑娘,你什么也不用做,奴婢都是会帮姑娘的,吃饭喝水,穿衣。”
“那我要如厕呢”
沈清辞凉凉的问着。
“奴婢帮”
白梅刚要说,可是最后却是词穷,这个她不好帮吧
不是她难为情,而是她家姑娘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来的,就连嬷嬷都是碰不得,更何况是她们
这么隐晦的事情,自己都是羞于见人的,更何况还要另一个人在身边,就算再是精怪的姑娘,也不可能如厕的时候,还是让人跟着吧。
“帮我解开,”沈清辞将手伸到了白梅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