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治水的起因,便是皇堂兄留下来的治水图,也是因为皇堂兄曾今教过沈清辞治平阳的水患,若是没有当初皇堂兄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平阳的水患没有人敢治。”
而且还是如此的大工程,炸山引道。
这样的想法,百年来都是没有人提出,也便只有烙衡虑敢,而他也是成功了,他虽然不在了,可是他的王妃借用的他的手,他余下来的那些东西,将平阳的水患治理好了。
皇帝一听此话,到也是想了起来,当初确实是如此说的,烙衡虑留下了一些东西,可是他却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四皇儿的功劳,才是让平阳的水患可以迎而解,却是没有想到,平阳的治水却是与四皇子完全没有丝毫的关系。
莫不成还要找沈清辞来不成
“父皇,她也不会治水。”
四皇子一见皇帝的眼中的计算,便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一个大周朝,莫不成连个治水的人都是找不到,偏生的非要找一个女人不可
平阳的水患不是她治的
皇帝接而连三的;受到了四皇子的反驳,心中也是着实不痛快了起来。
或许手握皇权之人本身就是如此,这天下的权利也尽是于他的手中,他说什么,那便是什么,所以才有君无戏言这一说,而朝中的大臣,哪一个不是以他马首是瞻,也从来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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