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算是大难不死吧,他还是感觉自己离了京城的好,只要有着这么一身好医术,去哪里不能好好的活着,而非在这个京城当中,时不时的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到时怎么死的都是不知道。
这经历了一次生死,他到是想开了。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命更是重要的,自此这位太医生带着家眷也便是隐姓埋命,去了一处好山好水地,到也是救了不少的人,后来到也是富贵安宁,儿孙满堂的。
沈清辞再是提起了壶,没有水了,她将壶交给了一边的莫离,让莫离给她加些水。
回头时,便是见烙衡虑还是盯着她看着,这意思很明白,她就算想装不明白也不成,非是要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不可。
此事说下话长。
“本王的时间很多。”
烙衡虑一笑,却是让沈清辞莫名的打了一下冷战。
好吧,他既是要听,沈清辞全部的说给他听。
至于要从何时说起,那便是要第一次齐远放她血之时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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