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又是想起那颗东陵秘药,是不是可以
“治不了。”
烙衡虑摇头,他当初也是想过要将这颗药给逸哥儿吃的,只要那颗药可以救他们的儿子,可以救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他定会将那颗药给他吃。
可是最后他想过了,那颗药本就不能治病,也只是有一些强身健体之效,不是说吃过了,便不会生病,只能说生病的要比别人少上一些,也是要容易好上一些。
而像逸哥儿这样的先天不足的孩子,再好的药都是治不好,这是需要时间好好的去养,只要长大一些,日后便能自愈。
就是他的成长要比其它孩子辛苦上一些。
沈清辞明白了,她坐了下来,也是将逸哥儿放在以外面的小拳头塞回了被子里,他刚是吃过了药,现在已是睡着了,可能也是久病的原因,所以比起另外的三个孩子,逸哥儿要明显乖的多了,也是要睡的多,当然身体也是最差的。
也是莫怪的,不管是他们还是墨飞,都会对逸哥儿偏心上一些。
他们怕的就是他生病,他会养不活,他会永远离开他们。
“他没事的,”烙衡虑将手放在沈清辞的肩膀上面,“有我呢,我有养生内气在,他定然不会有事的。”
沈清辞对他笑了笑,就是笑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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