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可是好?”
文渊帝走了过来,胡公公也是亦步的跟上。
“圣上请放心,太皇好着呢。”
对,太皇好着呢,怎么可能不好?这天天都是有被人伺候着吃喝拉撒,他若是不好,这世间便没有人好了。
文渊帝走了进去,而在床塌之上,那个胖成了球的,不是太皇又是谁?
年纪轻轻的太皇,不过也都是二十余岁,曾今也意气扬发,曾今也是野心勃勃,更是有着一颗宏图大志之心,可是如今呢,他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被人扒光了衣服,又是高贵又是卑微的活着。
“皇兄可是安好?”
文渊帝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再是坐下,而后一眼不眨的盯着此时的太皇看,而他眼中的关于太皇的倒影,也是让太皇无法忍受的闭上眼睛,喉咙不时的滚动着,明明想要说话,奈何的却是一个字也是说不出来,唯有他额头上方的青筋正在不时的跳着。
“都是如此久了,皇兄怎么还是学不会心平气和呢。”
文渊帝接过了胡公公递过来的茶盏,再是似笑非笑的问着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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