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县官?”小二说起此事,这嘴都是可以扯到耳朵那边去了。
“咱们的县官都是自身难保了,这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一次是管了一次,可是差一些没有被打的半死,现在人还在塌起不来身呢。”
“为何?”
烙宇逸停下了步子,“这世间难不成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小二听着王法二个字,怎么的,能如此的刺耳来着?
“这世间不是所有地方,都是有着王法的,在我们这里,那位是王法。”
“挺是嚣张的。”
烙宇逸敢说,现在连太子也都不敢说自己是王法,哪怕他的皇叔渊帝,也从来不将自己说成王法,这大周的律法,是他们大周的太祖皇帝所书,由一代又一代的大周帝王以着民情,再三的修改而成,像是先皇已是废除了诛九族的大罪。
在律法当男女相同,做尽坏事之人,终也都是逃不过,国法的制裁。
没有哪一人,敢是公然与朝廷的律法为敌,他到是想要知道,到底那一位是何来历?烙宇悉停下了步子,可是小二还是向前跑着,结果他这跑了半天之后,却是发现身后没有人,连忙的又是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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