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愣了一下,脸的血色也是快速的退了下去,这样明显的心虚,还不是承认吗?
“说”
县官都是恨不得将这个妇人给撕了。
“说”县官一连拍了好几下桌子,现在给他说,一字不差的说,若是敢有一个字的隐瞒,一个字的胡说。
他一定扒了她的皮。
女人现在哪敢有什么隐瞒的,本来是再也普通不过的妇人,这微微一吓,都是几日起不来,更不用说现在这样,面对县官如此严厉的咄咄逼人,她怎么能不虚不怕?
还没有等到那一句大刑伺候,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是招了,全部的都是招了,也是如同烙宇逸所说的相同。
而且还是一字不差,一字不偏。
那个男人姓张,名子叫张大明,在镇子给人家做散工,也是挣着一些辛苦钱,其妻李氏,还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幼儿。
一家人虽不是过的多有富裕,可是日子也算是不错,本来他们想要这么过去下,也非是太难。
可是偏生的,在半月前,张大明莫名的生了一场重病,身无力,脸色也是灰白,身也都是起了一大片的诊子,人也是日渐消瘦,也是不思饮食,因没有银子去看大夫,所以他找了一个游方的郎,给开了几幅草药用着,说是吃几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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