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孙儿都是有了,还能不老吗?”
烙宇悉的眼角再是抽了一下。
他能说,那不是孙儿,那是他们兄弟捡来的弟弟啊。
当是烙衡虑回来之时,手中也是捧着一只小小的狐狸。
“如此小的?”
他当初见着年年之时,也比这个大的多,而当年年年那只小东西,都已有两月左右了,这只看着身量更小,可是一看便知道,它至少也都是四五个月的狐狸了,可是怎么还是如此小的?
“说是先天不良。”
沈清辞伸出手指,戳着这只小狐狸的小脑袋,“挺乖的,跟年年小时候一样。”
“乖?”
烙衡虑可是不太相信的,被他家那个老二养大的狐狸,会有多乖的,就算是一只乖狐狸,可也要知道,何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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