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这满树的梨子,也都是够他们吃许久的了。
而在另处的院,沈清辞揭开了帘子,望着远处和一个院落。
那里还是在亮着灯呢,那小子还是未睡,这汤也是应该喝过了才对。
“晚风凉。”
烙衡虑走了过来,也是将手拿着的披风,披在了她身。
“他还是未睡的?”
而她所说的他,自然的,烙衡虑也是明白。现在除了烙宇逸之外,这府还有哪一位主子,烙宇萧在外游历还是未归,烙宇悉去了长临,没有半年左右的时间,也是不能归来,而果儿,正在怡安那边的一品香里面,忙着制香,所以整个府,除了他们夫妻二人之外,也便只有一个烙宇逸了。
“这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了?”
沈清辞向后一倒,也是靠在烙衡虑的身,她一直都是知道,这世总有一个人,一直都是站在她身边,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支持于她,他是她最大的靠山,也是她一辈子的靠山。
“还能像谁?”
烙衡虑伸出按了按沈清辞的额头,“他最是像你了,你当年做香料之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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