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悉不明白,“为何要送至香觉寺?”
“你一直在四休,可能也是不知。”
沈清辞再是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每一年若是发生的灾情,各处的难民,都会涌至京城,每一次皆是如此,就是想要在此寻得一片生机。”
“现在先是将粮食送来,趁着没有难民大批的涌进,趁着还未有人发现,路上还是能平安而行。”
烙宇悉正色了一下,然后也是对着沈清辞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娘亲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沈清辞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本是想让你们多是在府里呆上一些时日的,谁知偏生的又是发生了此事,府上呆不住,还要去外面辛苦。”
“娘亲,我们是男子。”
烙宇逸不由的也是笑了起来,真是如风归暖了一般,是男子定是不能呆在府里的,自也是经历这一路的成长,我们在四休那里不是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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