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走到那片地瓜田里,结果却是发现阿越拿着一个壶正在浇着水。
她走了过去,也是蹲在了地上。
“这个要烧水了吗?“
她好像还没有浇过水,也是忘记问阿生了。
“恩,需要浇一些。”
阿越继续的浇着,从他的动作就可以看的出来,这并不是一个生手,大凉的人谁不识地瓜?除去那些四肢不勤的,所以随便的拉出一个来,都要比她知道的多,种的好。
所以她相信阿越。
他说浇水就是浇水,总比她这眼一黑,一无所知的好。
阿越再是浇了一些水,一边浇,一边也是给沈清辞讲着,怎么浇水,怎么浇才能不伤根。
而当他抬起袖子之时,沈清辞却是闻到了一种特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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