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也是相同。
哪怕阿朵娘再是改嫁,也不会有人说她一句不是,只会说她好本事,生了一个会赚银子的阿女,是个有福之人,却会忘记她寡妇的身份。
而沈清辞也是敢说,现在这村中,包括邻村当,想要娶阿朵娘过门的,也是大有人在。
阿朵娘有些微微的愣了愣,她再是摸了摸沈清辞的发顶,好像阿娘说不过你。
而后她再是坐在了一边,一针一线的做起了衣服,这衣服到是极小,想来也是给阿青做的,阿朵娘虽然并不识字,也是不能与别人红袖添香,可是这一份娴静与安然,却也是大多男子想要的。
红袖添香是好,可是日子却总是要先过的。
沈清辞喜欢这样的阿朵娘,女子不一定非要与人红袖添香,诗词皆懂,烧的一手好饭,做的一身好衣,就如是她娘亲一般就好。
再说了,沈清辞自己好像也没有红袖与添香,就她那一手字,烙衡虑都不知道打过她多少回手了?
而想起烙衡虑,她的眼合格也是莫名的有了一些酸意,她应该还能回家吧,而她也是想家了。
她将花梨让阿朵娘先是照顾着,还要去见一个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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