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公子花用到是少,哪怕是出行游厉,也都是喜苦行,三公子要买多种的药材,所以费些银子,也是正常,再者,他还有卖药得来的银子,到是不差的。
就是二公子。
他太能花了。
还好,沈清辞是他亲娘,不然有这么一个能花的儿子,还真是养不起。
而沈清辞此时已经在了香室里面,她刚是坐下,烙白就已经跳到了桌子上,然后蹲在那里,也是歪着脑袋盯着主人看。
沈清辞摸摸它的小脑袋,她在一边的水盆里面,净过了水手,这才是拿出了一根银针,将自己的手指戳破,几滴血珠也是滴落而下。
论起自残来,她这数十年都是如了一日。
娄家女的血脉是重要,重要的,有些香料,必也都是要由娄家血脉完成,也不知当年还有何种惊艳的香,也都因着血脉的尽断,而成了迷。
待挤不出一点血之后,沈清辞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烙白面前。
烙白舔了舔她的手指,沈清辞只是感觉痒痒,温温的,手指上方的那种疼意,到是轻了不少。
她收回了手指,便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方,有着一个细小的红点,到是不怎么疼了,待到了入夜之时,便是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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