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怜多少次思考这个问题了?怜自己也不知道,怜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思考这个问题都不知道了。
已经两个星期了,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拼命地逃跑中度过。
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疲惫的奔波,即使连续奔跑也没有“劳累”这种感觉,也许,只是麻痹罢了。
怜是否到了极限?
他自己不知道,至少现在的他还不知道。
“我要干什么?我该怎么做?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怜的大脑在迷糊之中思考着这些问题。
突然,怜一顿,停下脚步,紧紧地握着木弓,不再逃跑,也不理会身后射来的黑箭。
听着身后的风声,身体快速动起来,擦着一支黑箭,以旋转,轻巧地避开了这支箭,并顺势抽出一支箭,摆好拉弓动作。
搭弓,拉弦,瞄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完美。
接着,一支木箭带着微微的音爆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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