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我问你,这村里的人喝的都是这一样的井水吗?”
萧云掏出一方白色丝巾,将其在银针的针头处蹭了蹭,原本素白的丝巾上面,瞬间沾染出几滴黑影。
“村里人喝的都是井水,但和这口井的水应该没有关联,因为二叔他并不是本村土生土长的人,是从外地迁过来的,村里有规矩,村井不给外人,所以二叔家吃的水,都是当初二叔和他工厂里的几个工友一起打的井。”
蒋小芳回答道。
“工友?你意思是二叔他曾在村西边的那个化肥厂当过工人?”
萧云皱着眉头,没想到绕来绕去,最终又回到了那个化肥厂上。
“是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二叔似乎是受了工伤,便被化肥厂辞退了,从那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染上了这怪病!”
蒋小芳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来这村子里的疫情果然跟这个化肥厂脱不开关系,这水势都是自西往东流,而北高南低,化肥厂在村西头,二叔家又是在村北头,因此最先受到影响,而随后在全村普及开来。”
萧云双臂交叉夹在腋下,盯着趴在床上昏迷中的二叔,忽然想起时间到了,该给他进行针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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